医疗教练是什么,以及我正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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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教练是什么,以及我正在做什么

医疗教练

2024-08-01·10 分钟阅读

关于我教练工作在medical coach这条支线任务上的发展,我此前只写过一篇文章。这篇文章写于2022年,谈论了我在2019年第一次了解medical coach的经过,以及自己做的微薄探索: 教练行业中健康医疗细分方向的前沿分享

那篇文章最后一句我说“三年了,积跬步”。而今年距离2022年又过去三年了,想正式再写一篇,谈谈过往三年的“跬步”。

想合作这部分的企业,或是想进行对话的伙伴可以直接联系我微信: coachwenjie

我从19年开始以全职教练的身份工作。相对于许多教练擅长培训和发展个人影响力,我更擅长做pure coach,即纯粹的幕后教练工作。我的pure coach包含大家熟知的一对一教练、团体教练、团队教练工作,还包含大家可能不太熟知的部分:即, 将教练之道和艺术精神融入到不同场景中,支持大家将蕴含“自由、无畏、创造力”精神的深度对话融合于不同场景中,发展各行各业 。这个版块在我Beyondwords艺术教练的发展体系里称之为「达芬奇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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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将艺术和教练精神融合于医疗领域,即是这么一条达芬奇支线任务。

Medical coach往往和health coach混在一起谈论,但当我们谈到medical coach的时候主要指的是面向以下三类人群的教练服务,其中第三类人群是health coach的主要服务对象。

1. 病患本人。

这里指的病患并不具体特指某种疾病。19年在印度听讲座时,这类病患主要指的是癌症患者,甚至直接有cancer coach这个称呼。但在过去六年中,我服务过癌症客户,慢性疾病患者,也有一些似乎看起来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病人,但也可以归类在这个大类下的人,比如ADHD患者,轻度的阿斯伯格等。

在我的经验里, 这类客户往往更需要探索生命与疾病的关系,人与疼痛的关系,我们与死亡的关系,我与目前随时伴随着的”症状“的关系。 这些议题在普通教练对话里很少涉及,对传统的教练工作者难度也很大。在国外,许多从事这部分medical coach的人往往以医护转型为主,或是本身就是这类疾病的患者。我最早接触的medical coach ,以色列的MCC教练 Shiri Ben Arzi本人就是一名癌症康复者。她十分有名,有兴趣的伙伴可以直接搜索她的信息。

2. 照料病患的人,英语里我们叫caregiver,就是给予病患支持照顾的人。

这类人群是我目前接触到最多的人,其实也是medical coach领域最核心的受众。他们包含医护、社工等职业,但更多的是指照料陪伴患病家人的人。因为他们本身并不是病人,所以很容易被大家忽视。

长期照料陪伴患病的人是一件非常非常艰难的事情。更何况许多这类人所支持的病患大都永远无法康复,他们会眼见着亲人在长期病痛折磨中慢慢走向死亡,或是在忍受长期病痛或情绪障碍中成长。

这类客户主要探索的议题包含: 探索情绪的起伏;找寻对自己现阶段最重要的东西,锚定中心;如何借由重要之人的患病经历,重新审视生命和关系;重新规划自己的发展;重新设置边界......等等。

我有一部分通过企业接触的客户,做他们的一对一教练。他们本身拥有耀眼的学历和职业背景,有许多甚至仍然在追求更好的职业发展,甚至在创业中。但因为家中有长期需要照料的病人,身心都在撕裂中。也有一些人正在陪伴家人经历慢慢走向死亡的过程。还有一些人以公司团队发展作为与我开启教练对话的起始点或是一个对话契机,几次后才因为信任的增加开始谈论平时几乎不谈论生病家人。

我服务过吉利德科学的一个项目。吉利德科学是研发艾滋病药物的企业。他们为全国这一领域的社工提供了交流和培训的服务,而我作为教练支持他们通过聆听和提问与艾滋病患者沟通。在这场工作坊的最后,一名资深社工的分享令我印象深刻。她说: 活下来,获得好,这是最重要的,不仅是艾滋病患者,也是我们,我们也要好好活着 。

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毫无疼痛感,办公室里舒舒服服地做教练对话的人是很难想象有一些教练对话的核心议题是”活下来“的。我们聊到NLP逻辑层次的时候,有位社工说:”我想跟他(艾滋病患者)聊到生命意义、身份、系统那个地方,但是怎么也上不去啊!“我说:不要执着于要爬到NLP逻辑层次的顶层,探索逻辑层次的目标不是要走到顶层,也不是说走到顶层就是好的教练对话。如果教练能够多多服务于medical coach这个赛道,你们会对许多教练工具有完全新的认识。

3. 亚健康、burnout

精力不足、时常感觉疲惫、思绪繁多... 这些都是burnout的体现。这类人群并不是病人,但是距离活力满满的状态有很大差距。这类客户的诉求是 通过对话能够找回活力,实现有效的精力管理。 这类更偏向health coach而非medical coach,在日常普通的教练对话中也很常见。就不多做阐述。

当我们在谈论medical coach医疗教练的时候, 我们并不是要通过教练对话”治疗“他们的疾病,而是在病痛、辛苦、死亡等等议题下,通过深度对话来探索自己生命的议题,明确自我重心,在传统生命轨迹被打破的场景下,更好地“活”。 本质上,这类对话和普通教练对话没有区别,核心都是聊”人“而非事,只是这里的事替换成了疾病、医疗、死亡等议题。

目前我会接的这部分工作包含以下三大类,有兴趣的企业和个人可以联系我:

1. 一对一教练。 也就是说客户除了在谈论职业发展、团队发展、关系等等常规议题外,也可以在我的支持下更好地审视自己的疾病、家人的疾病、以及死亡等议题,借由这些议题重新再来回顾其他议题的发展。Medical coach的议题并不独立割裂,而是能够很好地与个人其他的教练议题相辅相成。

2. 团队教练。 面向与疾病、医疗相关的团队或组织,比如医药企业、社工、医护等。我也在与保险团队工作的过程中谈论疾病、生存质量等话题,也很有意义,对大家的工作推进有帮助。

3. 更为广泛的团体工作坊,和其他社会实践。 比如开设「告别与分离」主题工作坊,带领个人客户探索陪伴家人故去、自我衰老和疾病等议题;与医院合作,开设面向特殊儿童家长的团体项目,等等。

以上这些工作在做的时候,常常有很复杂的感受:感到充满商业和社会价值,也但同时发现似乎同路人很少。

九月参加校友聚会,见到了在癌症科普领域的大V菠萝师兄。聊了不少关于癌症的事儿。谈到一个有意思的事:这个领域的参与者两极分化严重。一边是有钱有资源的企业或组织,他们希望参与到有价值的医疗项目中去;另一边是热情满满、理想主义的年轻人,他们希望参与到公益项目中。而 中间有一个关键的缺失环节:有经验有能力的中坚力量(其实我想说我们这些中年人...)这类人参与到一线公益项目或是投身在这些领域中的不多。

其实我觉得教练工作也是一样,有一边是热情满满的教练学习者,另外一边是经验和能力都很丰富的大师。许多前者渴望参与到一线项目中来但是没有经验和资源,另外一边拥有很深的功力却因为种种原因没有体力和精力去开拓除了传统企业教练或是教练培训以外其他的版块了。很期待有更多中年人同行,在医疗教练的学术和商业上慢慢积累。

如果大家想获得medical coach领域更多最新的全球资讯,最推荐的是Institue of coaching(IOC),同时他家也有播客。IOC成立于1811年,本身就位于一家医院内,目前已经是全球教练工作者获取最前沿教练资讯的宝藏。无论是论文、前沿课题研究、线上沙龙都很丰富。网站: https://instituteofcoaching.org/

今年是接触medical coach的第六年,走的简直是慢极了,输出也不多,倒也蛮符合自己的性格。如果你是愿意投入这个领域的企业组织、有资源的那一头,欢迎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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